141 杜甫七律《弃弟不益看赴蓝田取妻子到江陵喜寄其三》读记

时间:2021-03-23  来源:未知   作者:admin

杜甫七律《弃弟不益看赴蓝田取妻子到江陵喜寄三始其三》读记

(幼溪西)

弃弟不益看赴蓝田取妻子到江陵喜寄三始其三

庾信罗含俱有宅,春来秋去作谁家?

短墙若在从残草,乔木如存可伪花。

卜筑答同蒋诩径,为园须似邵平瓜。

比年病酒开涓滴,弟劝兄酬何仇嗟?

此诗作于大历二年(767)冬。诗人居夔州,时56岁。“弃弟”是对弟弟的谦称。“不益看”指杜不益看。暮春的时候,杜不益看曾由蓝田经江陵到夔州探看杜甫。在此前后,杜不益看或已在江陵附近的当阳有落脚处。后来杜不益看回蓝田“取妻子”,到岁暮才“迎妻子达荆州”,杜甫得到实在新闻后忍俊不禁写诗三始。这始诗是三始“其三’。

始联:庾信罗含俱有宅,春来秋去作谁家?

庾信:杜甫诗中众次挑到庾信。例如:《戏为六绝句其一》(唐-杜甫):“庾信文章老更成,凌云健笔意纵横。今人嗤点流传赋,不觉前贤畏后生。”《咏怀古迹五始其一》其实就是咏怀的庾信宅。中心有“庾信平生最萧疏,老岁暮年诗赋动江关。”这是对庾信很高的评价。按照庾信的《悲江南赋》:其先人“诛茅宋玉之宅。”侯景之乱时,庾信逃去江陵,或曾住过此处。

罗含:东晋耒阳人。有“湘中琳琅、江左之秀”之称。能周旋于险象环生的各派势力之间,风雨不惊,容易致仕,具有过人的政治聪明。罗含曾在荆州为官。《晋书-文苑列传》:“转(荆)州别驾。以廨(xiè)弃喧扰,于城西池幼洲上立茅屋,伐木为材,织苇为席而居,庶民蔬食,晏如也。”《南齐书-州郡志》:“官长无廨弃,寄止民村。”关于罗含,还有一个典“罗含菊”。《晋书-罗含传》:“初,含在官弃,有一白雀栖集堂宇,及致仕还家,阶庭忽兰菊丛生,以为德走之感焉。”《菊》(唐-李商隐):“陶令篱边色,罗含宅里香。”

大意:说在江陵庾信和罗含都有住宅,春去秋来也不知现在是谁家了。(杜甫也想住住庾信宅或罗含宅?张说写过《过庾信宅》说“兰成追宋玉,旧宅偶词人”。倘若杜甫也到江陵买下庾信宅,那就不光是“偶词人”了。有这边人杰地灵的有趣。)

颔联:短墙若在从残草,乔木如存可伪花。

从:任从。《题桃树》(唐-杜甫):“五株桃树亦从遮”。

伪:借。《广雅》:“伪,借也。”伪花:借以美化。花:可指供不益看赏的草本、木本植物。

大意:住处的短墙若在,能够任残草丛生;住处的乔木若在,可借其美化庭院。(想象之景。)

颈联:卜筑答同蒋诩径,为园须似邵平瓜。

卜筑:择地建宅。

蒋诩(xǔ),东汉兖州刺史,以廉直著称,后因不悦王莽专权而辞官隐退故里,韬光养晦。《三辅决录》:“蒋诩归同乡,荆棘塞门。弃中有三径,不出,惟求仲、羊仲从之游。”后人以“三径”代指隐士所居。《归去来兮辞》(陶渊明):“三径就荒,松菊犹存。”《秦中感秋寄远上人》(唐-孟浩然): “一丘常欲卧,三径苦无资。”《晚春厉少尹与诸公见过》(唐-王维):“松菊荒三径,图书共五车。”

邵平瓜:亦作召平瓜或青门瓜。《史记-萧相国世家》:“召平者,故秦东陵侯。秦破,欧宝OBO为庶民,贫,栽瓜于长安城东,瓜美,故世俗谓之'东陵瓜’,从召平以为名也。”《水经注》:“霸城门,…,民见门色青,又曰青城门,或曰青绮门,亦曰青门。门表旧出益瓜。昔广陵人邵平为秦东陵侯,秦破,为庶民,栽瓜此门,瓜美,故世谓之东陵瓜。”

《咏怀》(魏晋-阮籍):“昔闻东陵瓜,近在青门表。连畛(zhěn)距阡陌,子母相钩带。五色(指瓜)曜(耀)朝日,嘉宾四面会。膏(灯油)火自煎熬,众财为灾难。庶民可终身,宠禄岂足赖。”阮籍的这始《咏怀》说的就是邵平。

《古风》(唐-李白):“青门栽瓜人,以前东陵侯。”《弯江陪郑八丈南史饮》(唐-杜甫):“丈人文力犹雄壮,岂傍青门学栽瓜。”

大意:择地建宅没有关参考下“蒋诩径”和“邵平瓜”,学学以前隐士高人的样子。(要选择益的邻居)。

尾联:比年病酒开涓滴,弟劝兄酬何仇嗟?

比年:近来。《夏送乡弟韶陪黄门从叔朝谒》(唐-杜甫):“比来相国兼安蜀,归赴朝廷已入秦。”

涓滴:水点,极少的水或极幼的事物。《倦夜》(唐-杜甫):“重露成涓滴,稀星乍有无。”《青阳馆看九子山》(唐-窦叔向):“毫芒映日千重树,涓滴垂空万丈泉。”

仇嗟(jiē):埋仇;叹休。《南还道中送赠刘咨议别诗》(南北朝-何逊):“握手不相符路,临川何仇嗟。”《巴陵赠贾弃人》(唐-李白):“贾生西看忆京华,湘浦南迁莫仇嗟。”《古柏走》(唐-杜甫):“志士幽人莫仇嗟,古来材大难为用。”

大意:比来几年由于生病,酒只能喝一点点。兄弟之间劝酒有什么益絮聒的?(意兄弟相见后能够一路畅饮。看来杜甫的家人对他病中喝酒的事肯定是频繁絮聒)。

此诗也许是对其弟邀约本身同居江陵并问及居所偏见的回答。始联说庾信罗含宅不知在哪儿,很想与他们为邻。颔联还提出对住宅答保持原貌,有短墙的勿拆,任杂草在墙内滋长;有乔木的不砍,借其美化环境。颈联说先贤的住地经验可正当考虑,最益是选择益的邻居选择正当隐居的地方。尾联却畅想兄弟相见能够喝点酒不会被埋仇。此诗前二联有句中对。

此组诗三始贯彻一个“喜”字。“其一”是又急又喜。弟是“鹡鸰飞急到沙头”,兄是“朱绂即当随彩鹢,芳华不伪报黄牛”。急着见面,连信都顾不上写了。“其二”又谢又喜,喜不自禁。说弟是“就吾移居”,让吾温暖。吾是“欢剧挑携写意舞,喜众走坐白头吟”。起劲地如痴如醉。“其三”是喜中嘱托。期待择一个益宅。又是“蒋诩径”又是“邵平瓜”,最时兴一下庾信罗含的古宅。

读完此组诗,益像感觉是杜甫想到江陵居住。要与弟弟常住江陵附近,安度暮年。相通不说回长安洛阳的事了。(不久,杜甫回了江陵,自然事情并异国那么美益。)